太过分了。
苏酥又怕又耻,但脚腕被牢牢钳住,唯一能动的只有圆润的脚趾。
可动,都是一种迎合。
蛇人的呼吸越来越重,一双冷冽的眸子却越来越亮,他兀自强迫着,目光却又紧紧锁定在雌性的脸上。
“嘶~~~”
蛇信再次添上脸颊,滑过刀疤落在柔软的唇角。
它胡乱地蹭着那两片粉嫩的唇,似乎是害怕蛇信撬开唇瓣,苏酥紧紧地抿起唇,微翘的唇珠全部藏了起来。
蛇人有些急躁,又有些贪婪。
他另一只手钳住雌性消瘦的脸颊,逼着她吐露出藏起来的唇瓣,实在不行便用蛇信拼命往里面撬开。
野外生存的凶兽原本是不知道亲吻的。
但他意外地撬开了雌性的唇瓣,探进去勾住香软的舌,毫无章法地胡乱作弄。
太过分了!
苏酥眼冒泪花,浑身因为愤怒与害怕微微颤抖起来,她恨不得张嘴咬断这条作弄自己的蛇信。
它的存在,包括脚下的存在,明晃晃地彰显着——她被一条邪异的蛇人缠上,此时此刻还被强迫着发生了违背“人伦”的亲近但她不敢。
苏酥的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蛇人的手上。
她的牙齿张了又松,几经犹豫却如何都下不了口。
不是因为被这具强壮的身体这张邪隽好看的脸迷惑,而是——她害怕自己真的惹怒了这条蛇人,换来更加凶残非人的待遇。
“嘶。”